肯尼亚看图说话(一)

终于轮到上照片了,这个从我出发之前就被最多人问到的东西。

非常感谢Edwin同学赞助微单一只,大部分照片都出自此机,还有一些是同伴用某单反拍摄的。去过之后才深刻地体会到为什么要有长焦头这东西。热心的Edwin同学在我出发之前还特意讲解了光圈快门曝光这些基础,可惜我这种从来没研究过摄影,又被傻瓜机给用傻了的人,看到点儿什么还是只知道一阵激动狂按快门,到头来还是个靠天吃饭的状态。取景框里的景色怎么看,都无法跟亲眼所见媲美,大家就凑合一下吧。

第一站,到达内罗毕。

大概就在我们出发前一个礼拜,内罗毕机场发生大火,原来的航站楼被烧毁。去之前看到微博上盛传一张内罗毕机场极度山寨的航站楼图片,本打算去验明正身的,结果没想到连这个机会也没了,迎接我们的全是当地特色帐篷,而且好些活动都安排在室外。这就是我们从停机坪上见到的海关帐篷:

必须现把这桌上的入境卡填了才能进帐篷:

进入边检帐篷就是长长的队,大概是因为有很多人落地签的缘故,处理起来相当地慢,等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
出站以后,看到被大火毁掉的老航站楼:

动物行程的第一站:安博塞利

我们住的帐篷和挂满了织巢鸟巢穴的大树,应该是金合欢吧。

帐篷正对着旅店的篱笆墙,休息的时候发现墙外有一大波狒狒路过,本次行程第一次遭遇野生动物,大家都一下子激动起来。

还有小狒狒坐在大的背上。

一群葛氏瞪羚。

保护区的食草动物们都学会了过马路的技巧,不管是大象,角马还是斑马,长颈鹿,每次横穿马路时都明显加快脚步,或者一阵小跑。只有肉食动物们一直是慢慢悠悠,生怕丢了尊严。过马路的长颈鹿。

下面这一只是刚开出旅馆,还没进保护区的时候,在路边看到的。

非常迟钝的角马,这个动物长得实在是太喜感,黑色的长脸,稀稀拉拉的胡子,盯着看它就会想笑。

安博塞利最多的还是大象,路边上就有很多象群经过,大的小的,玩耍的休息的,我们花了好多时间,就看着他们,但也看不够。

夕阳下,迎面走来回家的象群。

象群的背影:

玩耍的几只:

河边喝水:

吃奶的小象。

这只木象一边喂奶,一边自己也用鼻子卷起地上的草吃。

大象很喜欢把自己弄得脏兮兮,弄烂泥是为了降温,弄沙子是为了杀死皮肤上的寄生虫。

象背上的装饰:草或者牛背鹭。

威严的老族长:

河边一只低头吃草的河马,吃得很认真:

第一天的傍晚,就有幸撞到一直鬣狗:

还有安博塞利的落日:

园里休息点的一堆动物头骨,正中那个大弯角的是水牛。

远处很多股小的龙卷风,大草原上非常容易形成龙卷风,但他们都并不持久,要捕捉到并不容易。

草原上,孤独的鹰。

闲庭信步的鸟儿,这只实在不记得叫什么了。

刚刚收翅的灰冠鹤。

棕色的叫长脚雉鸻,白色的貌似是牛背鹭?

小小的斑鱼狗。

旅店围栏上的栗头丽椋鸟,这种鸟儿又多又好看。

趴在路标上的鬣蜥,就像是戴了鲜艳的头套,可惜这个角度拍不好。

离开安博塞利的早上,云开雾散,终于看到了乞力马扎罗的雪。还有山下的马赛村庄。

红衣的马赛人。虽然他们喜欢艳丽的服饰,但看到他们穿行于旷野或山林,却又无比和谐。

第二个点,奈瓦沙湖。这里出片较少,但却在Kongoni Lodge (on the ARR Reserve)留下了最美好的回忆。

地狱门公园里的一群疣猪。别看他们面露獠牙,但却无比羞涩,一点也不敢靠近人类,这恐怕是此行拍得最真切的照片了。

在向导带领下的艰难徒步。

绿长尾猴,此行最常见的猴子,好多都在旅馆出没。

Candelabra Tree,没有查到中文翻译,暂且叫它烛台树吧。看到照片才发现,之前的植物图谱里却了它。这种树也是随处可见,很像仙人掌,如果把它割破会流出牛奶状的汁水,可惜是有毒的,不能喝。

又是丽椋鸟,我觉得它才是最漂亮的鸟儿。

毛茸茸的水羚:

河马最喜欢做的事,就是一家人依偎在一起,边泡澡边睡觉,只露个小鼻子小眼,舒服得不得了。

水边的长颈鹿。

一排自在的鹈鹕,非洲人民不会把它们用作工具来捕鱼。

同样很自在的鸬鹚:

这一树是什么鸟?有点像鸬鹚,但是又有点不像……

Kongoni Lodge 救助的小斑马,二十四小时都离不开人,毛茸茸的身体,摸起来超舒服。

同样被救助的小高角羚,还只能喝奶,又叫斑羚。这张图拍得好像我掐着它脖子似的,其实我只是在抚摸~

一只小的林羚,又叫旋角大羚羊,它可以长到很大。